“王兄,你要杀我?我可从未跟你争过,你想要这太子之位,你拿去好了,从始至终我要的不过是母后对你的关爱,这是我求而不得的东西,可你却唾手可得!”昭雪满目夹泪说着。
琤渊冷冷开口:“为今之计说什么都是晚的,你只看到母妃对我好,可你知道我活不过及冠之年吗?我体寒如冰,每每听到母妃对侍女吩咐给你送这送那,而我只能独自躺在床上强忍痛楚,你可知她从来都不亲近我!你所看到的不过就是她应付王后的假象,她爱的是你,根本不爱我!”
琤渊话刚落,昭雪顿时眼前一亮,慢慢移动脚步走上前去,那弓箭离他不过一丈的距离,若琤渊此时松手,定会刺穿他身体。
“你是说母妃她爱我,她没有爱过你?那她这是做戏给谁看,王兄,你说母妃她究竟为什么这么做?哈哈哈哈,如此说来,我与王兄但真是兄弟猜忌,嫌隙深重啊!王兄杀死我吧!以后的以后,母妃都只是你一个人的了。”昭雪露出嘲讽而蔑视的一笑。
琤渊却立即将箭对准我射出,我还未回过神,胸前的羽箭已经刺穿身体,整个人倒在地上。这是什么情况,我发什么呆,这就死掉了吗?
昭雪见状,立即跑到我面前,我双目迥然看着他:“昭雪,你要记住,去了巫咸国要小心说话,最好不要和太多人过往密切,自保才是王道。”
语毕,我死在寒庐殿内,昭雪见我腰间布袋鼓鼓的,就解下来收着,随即琤渊走过来,俯视地下蹲着的昭雪说:“二弟,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,母妃与母后商议后,决定将你送去巫咸国为质,你意下如何呀?”
“王兄,不必征求臣弟之意,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若是为了国家着想,我自是会去的!只是母妃在寒荒,还要劳烦兄长多多照顾了”